你莫不是要说教本宫,看在姑侄一场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

墨锦川:“老四这几年在外所做之事,罪无可恕。”

闻言,华阳长公主的脸色总算缓和些许,“本宫还以为,你也当真成了蠢货一个。”

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她感叹道:“尝来尝去,还是皇兄这里的茶最合本宫的口味。”

墨锦川道:“姑母若是喜欢,待会儿唤德公公装上一些,出宫时带上。”

华阳长公主挑眉,“本宫倒是有这个意思,只怕皇兄不肯割爱。”

墨锦川扯了扯唇角,“父皇一向疼爱姑母,但凡是你张口,他没有不依的道理。”

被他的话逗笑,华阳长公主意味深长道:“那便借你吉言了。”

墨锦川端起一旁的茶盏,举了举道:“那侄儿便先以茶代酒,预祝姑母心想事成。”

听着宋言汐的话,墨锦川眸色更冷,“看来如今想要父皇性命的,不止姑母一人。”

想着今日在宣德帝寝宫所见,宋言汐低声道:“我观皇上今日的态度,应该是知晓什么,只是苦于口不能言无法表述。”

墨锦川:“父皇若是好端端稳坐前朝,姑母反倒不会希望我这么快回来。”

虽然知晓华阳长公主所图甚大,可真听到这话,宋言汐难免心绪复杂。

她从未觉得,女子不能为帝。

尤其是像长公主这般,既聪慧又有魄力,甚至心怀黎民百姓之人。

民间早有传闻,大安的半壁江山就是她帮着打下来的。

就连宣德帝,也曾公然在人前感叹过,若非华阳长公主乃是女儿身,会比他更适合做那把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