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川垂眸,“听凭姑母教诲。”
“行了,装什么装。”
华阳长公主不由冷笑,“你是本宫看着长大的,什么性子本宫再清楚不过。
你惦记着兄弟情,不肯同他撕破脸,可他却下手处处狠辣,置人于死地。”
话说到最后,她感叹道:“你若有他一半狠辣,本宫也不至于为你百般操心。”
墨文敬忍不住笑出声来,“姑姑当真以为,他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
闻言,华阳长公主瞥了他一眼,幽幽道:“他至少不曾向你痛下杀手。
否则,你以为你能活着回来?”
墨文敬冷笑,“这些年来,他惯会耍这一套,假惺惺!”
华阳长公主一个眼神,云雀立即从袖间掏出一沓书信,递给他道:“殿下想要还良妃的清白,不妨先看过再说。”
墨文敬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自然他们说什么是什么。
可怜他母妃,本可以同心上人举案齐眉,却被迫卷入了皇宫这个大染缸之中。
她的死,他们所有人都有责任!
云雀沉声问:“殿下莫不是不敢?”
“放肆!”墨文敬挥手打落她手中书信,愤怒道:“我母妃人都死了,你们怎么就是不肯放过她,还要往她的身上泼脏水!”
他怒瞪着华阳长公主,讥讽道:“父皇不过是身体抱恙,姑姑的手就伸到了御林军里,未免也太着急了些。
如此行事,您就不怕父皇事后追究?”
身为他们的姑姑,华阳长公主自然也是看着墨文敬长大的。
他那些小心思,瞒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