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原本还有些犹豫,见自家婆婆点点头,她忙道:“得空,我这会儿就得空。”
她不放心的看了眼老人家,叮嘱道:“娘,我先带外头那个大夫去咱村子里转转,您有什么事情就喊栋梁进来。”
等到脚步声远去,老人家才看向宋言汐问:“姑娘,老婆子没多久活头了吧?”
宋言汐收回手,对上她平静的双眸,“大娘不必如此悲观,喝些药调理一段,好生静养,再活个六七载不成问题。”
闻言,老人家眼底不免多了懊恼,“居然还要活那么久?”
对上宋言汐关切的视线,她轻咳一声,解释道:“刚刚在旁边伺候我的,是我家的二儿媳。
我儿子四年前去了战场上就再没回来,老大和老三不愿意管我这个老婆子,就这个傻孩子死心眼,记着答应我儿的事情这几年一直守着我。”
因为身体难受,她一番话说的断断续续,情绪激动时还要猛咳上几声。
见她脸色不太对,宋言汐快速从挎包里掏出瓷瓶,将为数不多的药分出来一颗,帮着她用水服下。
老人家看着她,连连叹气,“我这个年纪,不值当你们浪费东西在我身上。”
宋言汐帮她拉了拉被子,安抚道:“您不必这么想,我身为大夫,学的本就是治病救人之举。
哪怕是金丹灵药,但凡是用在了需要之人身上,便算不得浪费。”
“姑娘,你……”老人家不由红了眼眶,感叹道:“你跟大山一样,都是好人。”
想着妇人方才对刘山嫌恶的态度,宋言汐道:“恕我直言,嫂子似乎与您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