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眼底不由染了笑意,“待我将大安打下来,两国合二为一,往后就不必再有这些烦恼。”

庄诗涵闻言,一时不知该笑话他大白天的说梦话,还是该提醒他“外室”两个字不是用在男人身上的。

像他这样的,只配叫姘头。

难怪在边城时,军中的那些人总称呼梁国人为蛮子,说他们是没开化的人。

如今看来,两国之间确实有着不小的差距。

猝不及防对上闻祁那双冷沉的黑眸,庄诗涵动了动发麻的指尖,凉凉道:“那我拭目以待。”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闻祁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还能将如今固若金汤的大安打下来。

毕竟吹牛,是不需要成本的。

闻祁此刻的想法,却与庄诗涵截然不同。

他伸手想要去拉她的衣袖,被她瞪了一眼,又默默收回了手。

庄诗涵还从未在闻祁的脸上,看到类似于委屈的表情,不免觉得惊奇。

她挑眉问:“你不高兴我打你?”

不过想想也是,闻祁好歹也是梁国的太子,从小到大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就连她现在细想想,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太过胆大。

如果没赌对,闻祁万一疯起来,就算她今天能侥幸从这里逃了,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抓回来。

她有幸来到这个时代,不仅要活得精彩,更是要做成一番成绩留名青史的。

而不是当谁的妾,更不是当某一任太子的妾室。

即便真的成功逃了,那种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了。

闻祁摇摇头,看向她的眸色微沉,“我跟他,如何分大小?”

若非面对面的说话,庄诗涵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