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后背生寒。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热度,庄诗涵回过神,才注意到闻祁用那只干净的手拉住她的手。

她果断抽回手,满眼嫌恶道:“别碰我。”

闻祁眸色骤然一沉,“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

话音刚落,庄诗涵抬手就是一巴掌。

五根指痕瞬间出现在闻祁的脸上。

他肤色白皙,甚至胜过许多女子,红肿的指痕印在脸上格外明显。

对上那有些生气的眼眸,庄诗涵满眼讥讽,“风哥是我的未婚夫,我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比?”

她说这话其实也带着点赌的意思。

面上不动声色,背在身后的手,早已经摸到了装着迷药的纸包。

只要闻祁有什么不对的反应,或者是表现出一点想要对她动手的念头,她就立刻洒出药粉放倒他。

无论如何,她绝不能再一次落到他手上。

闻祁舔了舔发麻的嘴角,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庄诗涵,漆黑的眼珠好似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人只是看看都觉得后背发凉。

就在庄诗涵沉了心,打算动手时,忽听他问:“那我现在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

庄诗涵拧眉,就听闻祁又问:“按照你们大安的说法,我算是你的外室?”

听着这话,她险些没当场笑出声。

外室?亏得他能想得出来。

读懂庄诗涵眼底的嫌弃之色,闻祁有些懊恼道:“大安与梁国习俗相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