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不信,大可以把香兰喊进来问一问,她可是您跟前的红人,总归不会跟着我一起骗您。”

听着她那酸溜溜的语调,皇后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你这丫头,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墨映雪轻哼一声,纠正道:“母后说错了,是女儿本来就有道理。

您这话说的,好像女儿强词夺理一样。”

皇后笑道:“是是是,我们柔嘉公主说的在理。”

被她直呼名号,墨映雪反倒有些难为情,娇嗔道:“母后,儿臣马上就要及笄了,您就别取笑儿臣了。”

“怎么,你长大了就不是母后的女儿了?”

“当然不是,女儿就算活到一百岁,也是母后的宝贝闺女。”

墨映雪回答的毫不犹豫,说完还贴着她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皇后看在眼里,心头只觉得暖洋洋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都是要及笄的大姑娘了,还整日对着母后撒娇呢,不知羞。”

墨映雪一脸理所当然,“我就算再大,也能向母后撒娇。”

说着,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难受道:“五哥好可怜,一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的母妃,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皇后轻叹一声,眼底亦是多了心疼,“锦王那孩子,自小便被你父皇养在膝下,背负了太多人的期望。

本宫当初见到他的第一眼,便觉得他心里藏着太多事,往后肯定会活得很累。

没曾想,他竟会义无反顾前往边城,一呆就是十年。”

难得听她提起当年之事,墨映雪忙追问道:“母后,当初五哥远走边城的时候,您已经陪在父皇身边了,那您岂不是知道他离京的原因?”

皇后脸色微沉,冷声问:“你这是又听谁嚼舌根了?”

“哪有的事!”墨映雪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