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别说是解释,分明是连半句话都不愿意同她多说。
“陛下!”玉贵妃猩红了眼,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
却因扯到脚上的伤,疼得脸色煞白。
她顾不上许多,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今日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德海见状,赶忙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扶好贵妃娘娘。”
说是扶,倒不如说是钳制。
玉贵妃被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宣德帝的身影一步步远去。
过去的三十多年,这种情形出现过无数次。
从最初小小的院子,到后来的大宅子,再到如今富丽堂皇的皇宫。
这个背影,她看了半辈子。
按理说,她早该习惯的。
他是大安的一国之君,就注定了身边妻妾成群。
哪怕当初不曾坐上那个位置时,身边也有那个贱人,更有出身小门小户,只因一把好嗓子便得了宠爱的德妃。
他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
都已经这么过了三十多年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清醒的?
曾经的无数次,玉贵妃都是这么安慰自己。
可这一次,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玉贵妃喊住要离开的德海,怒声问:“你实话告诉本宫,今日究竟是谁在陛下耳边吹了风,让他特意跑来寻本宫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