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宣德帝阴沉可怖的脸色,玉贵妃自顾自继续道:“让臣妾猜猜,难不成是一向不争不抢被陛下夸淡雅如兰的丽妃妹妹吧?”

她眉梢微挑,“怎么,如兰花一般的女人也会拈酸吃醋啊?”

一众宫人听着这话,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只觉得玉贵妃定然是疯了。

平常在陛下面前,偶尔酸几句也就算了,只当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陛下清楚她的性子,也一向不会同她真的计较。

可她明明知晓,丽妃娘娘刚诞下九皇子不久,如今正是得陛下看重之时。

前些天有几个不怕死的宫人,之时偷偷在背后说丽妃娘娘坏话,当天夜里便被罚去刷恭桶了。

她如今这么说,不是明摆着惹陛下不痛快?

一个宫女眼见情况不对,悄悄挪动着膝盖往后,想要往外递消息。

刚挪了没两步,便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她回头一看,顿时吓得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德海就站在那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小宫女却只觉得后背发凉,身体不自觉有些颤抖。

直觉告诉她,这宫里的天,多半是要变了。

没理会玉贵妃一连串的质问,宣德帝只冷声吩咐道:“照顾好贵妃,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出玉瑶宫的殿门半步。

违令者,格杀勿论。”

扔下这番话,他一拂袖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