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就应了她那日发的誓言,与他此生再不复相见。
宫中一批一批的进新人,朝堂之上,又每日都有忙不完的政务。
开始那两年,他还会在看到与她相似的秀女想到她,渐渐的,他便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哪怕后来老二到了年纪出宫分府,他也只觉得孩子大了,从来不曾想起,远在深宫之中还有他的母妃。
至于那个福薄的孩子,他更是忘了个干净。
思及此,宣德帝眼底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还是懊恼,“她有什么不能同朕好好说,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昏君。
贵妃有错,朕让她向她赔罪便是,何至于犯下这等糊涂事!”
墨锦川幽幽道:“父皇这些话还为时尚早,儿臣并未查到确凿证据,证明此事与德妃娘娘有关。”
闻言,宣德帝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他旋即沉了脸,面色严肃道:“务必查清楚,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
墨锦川:“儿子遵命。”
在他转身之际,只听宣德帝沉声道:“小五,今日的事,朕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晓。”
出了御书房,一直不曾开口的宋言汐沉声问:“王爷是何时知道的?”
墨锦川眸色微冷,“杳杳没的那一日。”
想到什么,宋言汐脸色难看问:“那夜,王爷也在?”
墨锦川点点头,沉声道:“德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找来时,父皇已经有些醉了,是我陪着德妃娘娘带杳杳去的玉瑶宫。”
他拉起宋言汐的手,轻声道:“照顾杳杳的奶娘不够尽心,躲懒睡醒后发现杳杳起了高热,害怕德妃娘娘责罚,便自作聪明用老家的土法子给她退热。
德妃娘娘午后问起时,她只说小孩子贪睡,等到傍晚察觉不对时,杳杳浑身烧的跟个火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