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道:“臣女知晓陛下不愿老臣心寒,可此人乃是国之蛀虫,若不及时揪出将来必成大患。”
宣德帝凉声道:“如此说来,朕反倒是应该好好感谢你,心系我大安的江山社稷。”
听出他话里的不快,庄诗涵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赶忙道:“陛下言重了,正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臣女既担了郡主之名,便该负起这份责任。”
宣德帝:“说的不错。”
庄诗涵闻言,猛然松了一口气。
猜不透宣德帝究竟是何心思,她不敢随便开口,只说:“臣女一片赤胆忠心,还望陛下明查。”
回答她的,是满屋静默。
若不是亲眼看见德海和几个小太监还在,庄诗涵甚至要怀疑,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他们二人。
宣德帝这是什么意思?
既不说让人去查,也没有斥责她满口胡言。
难道,徐啸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他其实都知晓?
想法刚冒出头,便被庄诗涵否定了。
不,这绝不可能。
宣德帝身为一国之君,锦王又是他最疼爱的孩子,无论从哪一点来看他都绝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大安建国才多少年?
除非他蠢到家了,才有可能允许这种动摇国祚的荒唐事发生。
更别提,被埋伏身受重伤,险些丧命的人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