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攥双拳,长长的指甲掐进手心,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好个闻祁,竟敢如此戏耍她!
瞥见庄诗涵因愤怒变得铁青的脸,闻祁眼底笑意更浓,看向宣德帝问:“方才在宫门口,有内侍说陛下有事与孤相商,敢问陛下是何要事?”
宣德帝淡淡一笑道:“不是什么要紧事,锦川前几日伤了在宫中养着,这几日招待不周,还望太子莫要见怪才是。”
“怎会。”闻祁余光扫了眼庄诗涵,似笑非笑道:“贵国虽没什么好玩之处,有趣之人却是不少。
孤这几日也没闲着,着实是听闻了不少趣事。”
宣德帝敛了笑道:“太子喜欢便好。”
闻祁不由垂眸,似是在回味什么,半晌才道:“喜欢,自然喜欢。”
一门之隔,小屋里的两人将外头的声音尽收耳中。
听着闻祁这句喜欢,宋言汐只觉心中一阵作呕。
尤其是一想到,他这话极有可能是看着庄诗涵的脸,故意说出口的,她更恶心了。
好歹也是一国太子,怎能如此厚颜无耻!
宋言汐越想越气,一抬头对上墨锦川那双充满嫌恶的黑眸。
显然,他与她所想一致。
同为男人,他不仅不能共情闻祁,甚至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是在给男人丢脸。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以折磨女人取乐。
一阵沉默后,外头响起宣德帝冰冷的嗓音,“朕给你半刻钟的时间。”
庄诗涵迫不及待道:“臣女要揭发边城守将徐啸,通敌叛国,害锦王殿下北风坡被伏双腿尽断。”
“荒谬!”宣德帝骤然沉了脸,“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庄诗涵点头,挺直了脊背道:“臣女所言句句属实,陛下若是不信,尽管差人去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