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汐点点头道:“陛下的药方,确实可以酌情调整。”
闻言,宣德帝眼底不免多了笑意。
他就知道,这是个乖孩子。
不像他生的那些个,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全都是来讨债的!
没等宣德帝多高兴一会儿,就听宋言汐道:“陛下,良药苦口利于病。
药方子虽能改,但入口的味道应该不会相差太多。”
宣德帝笑容猛的一僵。
这岂不是说,他之后每日还是要喝这苦药汤子?
光是想想那个味道,他就觉得一阵反胃,赶忙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水。
反胃是压下了,他的心情却十分的不美丽。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
每日喝两次苦药汤就算了,连甜口的东西也不给多吃。
天底下,哪见过他这么窝囊的皇帝?
宣德帝虽然嘴上没说,可那幽怨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很生气。
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偏偏,这殿内的哪一个都不能拖下去砍了。
德海与他相识大半辈子,一眼便猜出他因何而气,扬起一抹笑正要开口。
宣德帝瞥了他一眼,“要你个老东西多嘴?”
德海忙应是,赔罪道:“陛下息怒,老奴这就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