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边抬手一边注意着宣德帝的脸色。

见她当真没有制止的意思,他心一横,抬手朝着自己脸上狠狠扇去。

下一瞬,就听宣德帝道:“行了,别跟朕来这一套。

你在朕眼前伺候,外头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你的脸?”

德海赔着笑道:“陛下说的是,是老奴思虑不周。”

他转头看向宋言汐,道:“郡主,老奴这就送您回凤仪宫。”

宣德帝挑眉,“回什么凤仪宫,就在这里待着。

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听一听无妨。”

德海闻言,一脸的为难。

宋言汐恭敬道:“陛下,您与梁国太子见面,臣女按理应当回避。”

宣德帝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朕说你能听,你便能听。”

这个国家的理,他说了算。

怕宋言汐再说什么惹宣德帝不高兴,德海劝道:“郡主就别推辞了,听陛下的就是。

这等殊荣,旁人便是想求也是求不来的。”

宋言汐自然知道这一点。

至少是以她的身份,在御书房旁听实在是不该。

倘若传出去,必会落人话柄。

看穿她的顾虑,宣德帝意味深长道:“言汐丫头,朕只是上了年纪,并非不中用了。”

宋言汐心下微沉,朝着他行了个礼道:“臣女听凭陛下安排。”

宣德帝看向一旁紧张的德海,淡淡道:“让人在后头备上茶水,朕要请言汐丫头看场好戏。”

德海赶忙应是,朝着宋言汐做了个请的手势。

今日这场戏,看来她是非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