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好笑,看向乌钧问:“你说说,这老东西究竟是怎么想的?”
乌钧道:“皇上如今病重,许是有些糊涂了,殿下无需同他计较。”
闻祁摇摇头,冷笑道:“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向来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只是有一点,孤倒是没想明白。”
乌钧顺着他的话问:“殿下说的是何事?”
闻祁盯着他的眼睛,悠悠道:“孤如今是老东西仅剩的儿子,他却不愿意老老实实去死,将皇位传给孤。
你说说,他究竟在想什么?”
乌钧拧眉道:“君心难测,在下一时还真猜不到皇上所想。”
闻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问:“先生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第666章 既然管不住双耳,便割了
乌钧拧眉,“殿下莫非不信在下?”
没等闻祁开口,他当即沉了脸道:“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殿下既信不过在下,也不必为难自己。
你我君臣自今日割席,往后江湖路远,再见也只当从未相识。”
话落,乌钧转身便走。
刚走到门口,便被一左一右横出的长剑拦住了去路。
他冷声问:“殿下这是何意?”
闻祁坐直了身子,懒洋洋道:“先生急什么,孤不过就那么随口一说,哪里舍得真的疑心你。
你好歹也跟了孤这么久,怎得还是这般开不起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