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明白了什么,红俏顺从地点点头,面带娇羞垂下眉眼,将那一抹怨恨遮掩的完美无瑕。

乌钧在一旁听得满脸诧异,拧眉问:“殿下,这位姑娘可是生了什么病?”

迎上闻祁探究的视线,他冷着脸,义正辞严道:“堂堂大安,竟安排有病在身之人前来服侍殿下,简直没将我大梁放在眼里。”

他说着,一甩袖子便要朝外走,俨然是一副要去找宣德帝理论的模样。

这倒看笑了闻祁,开口制止道:“先生不必动怒,红俏的耳朵和嘴巴是中了毒。”

乌钧转过身来,有些难以置信问:“难道是殿下做的?”

闻祁挑眉,似笑非笑道:“乌先生果真是聪明人。”

对上红俏那双有些茫然的眼睛,乌钧攥了攥拳,拧眉问:“殿下若是不喜,直接将人打发走就是了,何必如此?”

闻祁不答反问:“谁说孤不喜欢?”

他抬起手,摩挲着红俏的一缕头发,笑道:“孤就是太喜欢,才想着让她乖一些,听话的待在孤的身边。”

说起听话二字,他看向乌钧好笑问:“乌先生觉不觉得,红俏此前替那宋言汐说话时,语气与诗涵有些相似?”

乌钧如实道:“在下并未见过诗涵郡主,倒是不知该如何回殿下。”

闻祁闻言,爽朗一笑道:“你如今的回答,就很好。”

他搂住红俏,细细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感叹道:“诗涵若是有你现在一半乖巧,孤也不至于为她这般费心费力。

只可惜,她是个记仇不记恩的小白眼狼。”

红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动作小心翼翼分明带着讨好之意。

闻祁瞧在眼里,突然没来由的觉得烦躁,抬手一把将人推开,冷了脸道:“滚出去?”

红俏呆愣了一瞬,赶忙行礼退下。

经过乌钧身边时,她浅浅勾了勾唇,笑容分明带着些许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