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吩咐她的明明是盯好林老夫人,让她在大理寺咬死了状告宋言汐重伤林庭风一事。

人在她郡主府门外重伤昏迷,无论动手的人是不是她,她这么一告,怎么都能咬下一块肉来。

可谁能想到,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吩咐的事没办好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动手将老太太伤成这样。

她都还没嫁进门,就喜提一个瘫痪在床的婆母,难道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若非是她见做伪证之事败露,一头碰死在那明堂上,她非要好好问问她,究竟是谁派她来如此坑害她!

庄诗涵越想越是一肚子火,懒得听林庭风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去。

等到人走远,黄丰才从暗处出来。

见林庭风盯着手中的同心佩怔神,他上前两步道:“将军息怒,郡主是不知这对玉佩背后的意义,这才不肯收。”

林庭风抬眸看向他,冷声问:“有什么意义?”

黄丰脸色微变,试探问:“将军的意思是说,管家在此事上对您撒了谎?”

林庭风:“他没这个胆子。”

想到被他一脚吓破胆,就差把自己亵裤颜色都交代出来的管家,黄丰不免沉默。

是啊,以他的胆量,哪敢扯出这天大的谎来?

单是攀咬华阳长公主这一条,便足够诛九族了。

可若他说的都是真的,这玉佩岂不真是老将军当年,向华阳长公主示爱时所赠?

若真是如此,这东西就不该见光。

老将军远在南疆,即便知晓了也是鞭长莫及,倒是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