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她的儿媳,孝敬她是应该的。”
她的视线随即落在林庭风身上,笑容略显讽刺,“倒是你这个亲儿子,也没见得有多孝顺。”
别的不说,她前两次去福寿堂时,隔着老远就听老太太在那儿骂。
骂她这个人命苦,生的儿子个个不孝,娶的儿媳又一个比一个狠毒。
还在那说什么,是老天爷不开眼,不肯给她一条活路走。
当时她只觉得老太太都都是自作自受,明明一手好牌非要打的稀巴烂。
现在想想,如果换做是她,摊上一个不回家的丈夫,两个儿子又一个自大一个自私,她怕是也会觉得将来的日子没什么盼头。
一个人待在后宅整日里胡思乱想,搞出些骚操作来再正常不过。
但她同老太太又不一样。
她有封号和地位,更有自己的生意,可以说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哪怕即刻从将军府搬出去,她也照样饿不死。
甚至,日子还要比从前过得更加精彩,活得风生水起。
而不是像林老夫人这样,窝囊隐忍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忍不下去了反倒还被周围的人认为是疯了。
就连唯一一个,真正跟她心贴心的宝贝女儿,也成了林庭风为了维持脸面的牺牲品。
思及此,庄诗涵不免唏嘘。
这女人呐,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遇到事情才能有底气与不公对抗。
否则,就只能一直仰仗着别人的鼻息活着,当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直到彻底闭上眼那天。
她这个人向来受不得丁点委屈,真要让她复刻林老夫人的生平,她宁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