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庭风还要上前,她满眼嫌恶道:“林将军即便自小不曾读过什么书,令慈也该教过你男女大防的道理,何必纠缠不休。

你若再不走,我便喊人了。”

“男女大防?”林庭风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猩红着眼质问道:“你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半日,你们就是这么男女大防的?”

他紧咬牙根,凶狠的模样似是恨不得将宋言汐生吞活剥了。

林庭风往前逼近一步,恶狠狠问:“这个时辰他还舍不得走,你难不成是要留他在郡主府过夜?”

“林庭风,你别太荒唐。”

宋言汐冷着脸,一字一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厚颜无耻。”

她顿了顿,又道:“形容的不够准确,应该用急不可耐才对。”

林庭风的脸一瞬失了血色。

是啊,他要了诗涵身子那日,他们成婚才不过三月。

他那时是如何想的来着?

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总归是说了些情话,且多半是诗涵执拗着,非要他承诺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小女儿家,想要的也无非是一个疼爱自己,能与自己白首的男子。

诗涵是如此,想来她也是。

可即便他在军中两年不曾回过她的家书,可她到底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是他林家妇。

身为妻子,无论他在外征战之时身边是否有佳人相伴,她都该为他守贞。

如此,方为女子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