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可能,做出过里通外敌的蠢事。
若不查清楚他这两年究竟都做了什么,又是为谁而做,便相当于有一把利剑一直悬在大安的头顶。
总有一日,这把悬剑会落下来,将大安劈的四分五裂。
届时家国动荡,遭殃的便是这万千黎民。
真到了大安兴亡之际,她言家又岂能独善其身?
林庭风自嘲地笑笑,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你竟厌恶到,连同我说句话都不肯。”
宋言汐眼神冷漠,并不觉得他有自知之明是什么值得高看一眼的事情。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他如果没有,那只能说他不配为人。
夜幕即将落下,街道上的行人只剩二三,更衬得立在台阶上的林庭风分外可笑。
别说是这家女主人的夫君,即便是路过的人上门讨口水喝,也不至于连大门都进不去。
林庭风咬了咬牙,道:“你得意的太早了,只要我一日未写下和离书,你便仍是我的妻,是林家妇。”
暗一黑着脸,提醒道:“林将军,陛下……”
“主子说话,有你这个贱奴才什么事?”林庭风怒声打断他,走上前便要去拉宋言汐的胳膊。
他道:“从前你跟他之间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往后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
许是觉得这种话说起来太过丢脸,林庭风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宋言汐笃定自己是恍惚了。
此人向来自大狂妄,心眼比那针尖还小,怎么可能在觉得她与锦王“有染”的情况下,大度的说出从不计较这种话来。
像是这种人,他便是装,也是装不像的。
宋言汐后退两步,同他拉开距离,冷声提醒道:“林将军可是马上要成婚的人,同我在这里当街拉拉扯扯,传出去怕是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