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号喊的气力十足,若不仔细看他们的面色,竟不像是染病之人。

若不是尚有理智在,奚临非得被眼前这一幕气得吐血三升不可。

他看向满眼都是感动,分明享受其中的庄诗涵,讽刺地勾勾唇道:“诗涵郡主学医当真是屈才了,应该去唱戏才是。”

众人闻言,顿时炸开了锅。

在大安,拉班唱戏之流虽被追捧,可大家打从心眼里是瞧不起戏子这一行当的,甚至被认为是最末流

若你无缘无故说人戏子,轻则被人骂一顿,严重的可是要见血的。

尤其奚临说的人,还是如今被他们奉若神明的庄诗涵,说是犯了天条都不为过。

血气上头,他们也顾不上什么奚氏在答大安的影响,只想狠狠为庄诗涵出一口气。

甚至有人恶毒高喊道:“我管他的什么奚氏,能活着走出去才算本事!”

若是他因为疫症一不小心死在城中,今日发生的一切,就不会有人知道。

剩下的一半话他虽然没说,其他人却十分默契的想到了一处,眼神一个比一个凶狠。

察觉到这些人不对劲,奚临默默将手背到了腰后,摸出一个小纸包来。

是回来之前宋言汐特意塞给他的蒙汗药。

量算不上多,可用以自保,足够了。

“大家伙,上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几个壮汉顿时冲在最前面,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好似要吃人。

奚临这才看清,这些人分明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