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诗涵轻轻摇头,只劝大家不要多心,旁的字却一个都不肯多说。

明眼人一看,便是受了委屈。

“郡主这样,让我们如何不多心?”

“是啊,要是有人为难郡主,郡主只管告诉大家,大家定会为郡主做主!”

“郡主医者仁心,一心为了边城百姓,我郑屠夫今天就坐在这里,我看谁不识趣敢过来找郡主的不痛快。”

“说得好!有人敢欺负郡主就是欺负我们,我们不同意!”

有嗓门大的几个人带头,那些身体虚弱声音温柔的人也跟着附和,默契的一致对外。

等到大家将该说的都说了,庄诗涵才像是方才被吓到刚回神般解释道:“大家误会了,并没有人欺负我。”

李军医冷哼一声,“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个敢欺负她。”

话音刚落,瞬间有数道视线同时看过来。

孙大夫小声提醒道:“李老千万要忍住。”

果然,他刚说完就有人质疑道:“你这老军医既然处处看郡主不顺眼,怎么不去那乞丐窝找你看着顺眼的那一个,厚着脸皮赖在回春堂干什么?”

李军医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问:“老夫厚脸皮赖在这里?”

每一个字的,对于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大夫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

要不是孙大夫在一旁扶着,他可能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那人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倚老卖老,仗着自己有几分资历就欺负人的人。”

他问旁边人,“你们说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