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让你们过去,也是因为这病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为了大家的安全才将前后分开隔离。”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些许为难道:“我能理解大家此刻的心情,我也希望立刻就能医治好大家。
可我就算再急,也只有一个人两只手分不开身,还请诸位有序排队,咱们一个一个慢慢来。”
大家的情绪本就快到崩溃的边缘,听到慢慢这两个字顿时绷不住了。
“慢?我爹我娘得了时疫三天的功夫人就没了,我这都第二天了,还怎么慢?”
“感情要的不是你的命,你是真不着急啊!慢慢来?你把脸上那块步扯下来再来跟老子说慢!”
说话那人气势汹汹冲上前,伸手便要去扯庄诗涵脸上用来覆面的棉布。
下一瞬,他直接被冲过来的两个士兵按在了地上,脑袋紧紧贴在地面一动不能动。
庄诗涵轻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满脸狰狞的男人,满眼嫌恶道:“扔出去。”
话落,她又补充道:“记得画下他的画像,记录下身份姓名,以后不可再放进来。”
此话一出,被按在地上的男人顿时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婊子,上赶着倒贴人的货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神医了?
老子就是明天死在路边,尸体让野狗叼了啃了,也不稀罕让你治!”
庄诗涵眼神骤冷,喝道:“打一顿拖出去!”
两个士兵立即照做,其余百姓纷纷让开一条路,连个愿意帮他说半句话的人都没有。
对于他们的表现,庄诗涵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