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种折磨简直是比直接死了还叫人难受。

他们要不是听说这什么郡主有医治这病的法子,一剂药下去就让人捡回来半条命,说什么他们也不可能冒着风险前来。

结果这还没等轮到他们看诊呢,这人就想走?

那肯定不行,他们绝不答应!

“神医,你还得给我们看病呢,你怎么能走?”

“今天你要是敢走,我们就把这回春堂拆了!”

“对,把回春堂拆了!咱们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万一不回来了我们找谁去?”

“什么?神医是因为觉得治不好病,所以要跑?”

众人越嚷嚷情绪越激动,说的话也不似之前那般克制,有人甚至开始骂娘。

眼见场面即将失控,庄诗涵横了横心,大声道:“大家不必慌,我今天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众人满意警惕地看着她,分明不信她所说。

他们刚刚都看着呢,她休想糊弄他们!

“你们这些大夫,嘴上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反正得病等死的人不是你们。”

“就是,这要真不是啥要命的病,你们一个个裹那么严实干什么,不还是怕死?”

“一个个都要争抢着去后面,后面到底有什么?怎么,他们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了?”

庄诗涵听的一肚子火,强压下骂人的冲动解释道:“诸位稍安勿躁,后院厢房里住的都是情况较为严重的病患,李军医喊他们过去也只是交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