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家伙五岁之前一直住东厢。

槛儿由寒酥喜雨搀进了内室,她如今肚子大,不方便进出浴桶泡澡。

只简单冲洗了一番。

饶是如此,太子也比她先一步从东浴间出来,拿着一本书在榻上看。

等她收拾完上榻,骆峋放下书让海顺熄灯,两人在久违的床榻上躺下。

槛儿侧躺着。

骆峋从后面拥住她,摸她的肚子。

“可难受?”

槛儿背对着他往他怀里挪了挪,手覆在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上,“下午又睡了一觉,这会儿没感觉多累。”

骆峋:“这胎生了不生了。”

认真说来,这胎纯属意外。

在外巡视河工他的心思都在正事上。

槛儿也忙着帮他协调内务,与一些官员女眷打交道,慰劳成千上万河工家中的老小,替他安定着后方。

如此,两人鲜少有风花雪月的时候。

晚上自然很少行事。

偶尔一次,也是用了如意袋的,却不曾想意外便出在这如意袋上。

也就是今年正月里那回,那时工程计划进展顺利,难得放假清闲。

当日晚膳他与槛儿难得有雅兴小酌了几杯,夜里自然而然起了兴致。

许是他没收住力。

打理如意袋时才发现,破了。

骆峋:“……”

几年了,头一回出现这种情况。

也没料到,只那一回便……

看来以后得用两个?

第267章 双胎降世!“我不要娘有事……”大善!

太子爷体贴,槛儿自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