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遭,她们心中想必已然各种猜测。

唯独槛儿。

似乎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以她的性子上辈子许是因为本分,该她想的就想,不该动的念头她便不动。

而这辈子,是因为她知道他在她的前世有其他人,所以她大抵是习惯了。

习惯了听下面的人说他去了别处,习惯了听闻别处传来好消息。

甚至她与庆昭帝做夫妻的那些年,也习惯了听其他孩子唤她母后。

习惯了替他们张罗婚事。

“殿下,您今晚怎么了?”

槛儿见太子盯着她不说话。

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心情不悦,不禁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轻声问道。

顿了一下。

她试探着道:“听说您下午去坤和宫了,还去偏殿找过妾身,可是妾身与宣王妃说的话惹您不快了?”

骆峋反握住她的手。

“没。”

默了一瞬,他道:“娘娘未曾言明你与宣王妃一道,孤以为你与曜哥儿在偏殿,碰巧听闻你二人谈话。

此乃孤失态,与你们无关。”

槛儿往他怀里偎。

“宣王妃遇上了点儿事,我不懂装懂地宽慰了她一番,您从哪里开始听的呀?”

骆峋揽着她肩头。

“你说你做不到对孤不动心。”

槛儿:“……”

“后面的话您都听到了?”

骆峋:“截止你说要专注过好当下。”

槛儿语塞,合则全被他听了去呗,可要她解释她也解释不出什么来。

槛儿自觉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相反她承认了对太子的在意。

槛儿坐直身。

“是宽慰宣王妃的话,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