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太子这般言行大抵没别的意思,槛儿也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亦步亦趋地跟进去。

刚关上门,身后一阵“哗啦”响。

转身看去。

太子往身上淋了半桶水,薄薄的苏绣屏风根本遮不住他挺拔健硕的身形。

露出的上半身上能看见水珠从他修长的颈子、宽阔的肩背上蜿蜒而下。

槛儿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第239章 坦白,“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

骆峋将手上鎏金铜的杓给她,再顺势弯腰将一旁的凳子拖了过来。

他个头高,坐小杌子屈得慌。

待他坐下,后背刚好与槛儿齐平。

槛儿舀了水往他身上冲。

纤白的手在他背上抹,掌下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下一刻又放松下来。

槛儿用力按了按。

轻声道:“这两个月事多,想是您也有些日子没让太医按跷了,今晚您可有时间?若不我替您按按?”

骆峋双手撑在膝上。

尽量忽视背上柔软的触感,“很硬?”

槛儿:“有点儿。”

骆峋顿了顿,“膳后消了食请太医来按。”

槛儿站在他身侧,往他肩膀上浇水,闻言道:“我也能按,我想给您按。”

骆峋:“累。”

槛儿红着脸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条巾子闭着眼往他腰腹下方一围!

骆峋低头看了看,又侧首去看她。

槛儿假装没看到他刚刚低头的动作,“没您这几天累,再说我也想动一动,省得真养得手无缚鸡之力。”

太子爷没接这话,只忽然抓住她的手。

槛儿微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