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没明白她便暂将这事给放到了一边,打算等晚上再视情况而定。

见时间不早了,两人也没再多说,去裴皇后那儿接了孩子就一道告退了。

傍晚。

槛儿原以为太子今晚也会没空过来用晚膳的,毕竟要处理的事那么多。

但没想到她的膳刚摆上桌,院子里有了动静,扭头一看可不就是他来了。

能过来,就说明是没误会的。

“殿下。”

槛儿迎过去,笑着唤道。

骆峋垂眸。

视线落在她娇艳的脸蛋上。

槛儿见他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的那件衣裳,便道:“您先洗漱更衣……”

说到一半转头问海顺:“殿下的膳可是备上了?没有便让人去膳房传话。”

海顺瞥眼太子。

笑得比平时略显小心:“劳良娣主子费心,备上了,差不多殿下收拾完就能摆上。”

槛儿了然,替太子解了领口的暗扣,柔声说:“那妾身先伺候您沐浴?”

骆峋“嗯”了声,转身进了内室。

太子沐浴历来不喜人一直在浴间伺候,一般净了发之后就是他自己洗。

海顺顶多偶尔给他搓搓背。

当然,夜里与槛儿共浴除外。

槛儿说是伺候,实则也不过替他宽衣。

净发自有小太监侍候。

不过今儿太子破了例,槛儿替他宽好衣后就听他道:“你进来,其他人不用。”

说完,人朝浴间去了。

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特意让她一人进去,外头天色又还没完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