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朝不远处那桌两个人看了看。

又看向她娘,小声说:“宋量地是个啥名儿啊,这边的人起名咋这么怪?”

“说你蠢你还真不聪明。”

宋文喝口汤咂吧着嘴说。

“没听他们说郑贵妃,宋贵妃吗?宋良娣、良娣,肯定是跟贵妃一样是个代称呗。”

宋樱:“贵妃不是皇帝老爷的小老婆吗?这良娣也是皇帝老爷的小老婆?”

“你脑子没救了,耳朵也聋了?”

宋文道。

“人家刚刚都说了是太子的宠妾,太子的宠妾,太子知道谁吗?皇帝的儿子就是太子,是将来的皇帝!”

“那奶才是真傻呢。”

宋樱撇嘴道。

“听到个姓宋的就说是宋槛儿,也不想想她有那福气做太子的宠妾吗?”

宋武:“奶本来就傻了,被爹娘给气傻的。”

个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葛氏当场暴起拿起筷子往宋武脑门儿上敲,被宋武闪身给躲开了。

显然这只是个小意外,宋家人除了老太太沈玉淑之外都没把这当回事。

直到第二天。

宋芳禾带着儿子姜存简,出门去房牙看哪儿有没有适合他们租的房子。

想着宋勤仁两口子虽然废物,但人多势众,出门在外就怕被人坑。

宋芳禾便把他俩也带上了,留宋文三姊妹在客栈照看老两口和姜劭卿。

临到午时暂没找到合适的地儿,四人便打算先找点吃的,下午再继续。

也就是在这时,葛氏发现好多人都在往一个方向涌去,还有的用跑的。

嘴里说着谁谁要被砍脑袋了。

好家伙。

葛氏还没见过砍头呢,倒是在戏文里听说过,现实中可还是头一回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