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禾使银子问了官差,想走这条路子。
可惜人家就一句话。
灾荒年卖孩子丢孩子的多了去了,官府忙得哪有多余的人手帮忙找人啊。
关键这种时候人流混杂,也找不着。
于是,宋勤仁回去后就被揍得坐了半年轮椅,也是被揍得没脾气了。
大抵也是受的打击太大。
老两口的心气儿一下子就没了。
老头子就近给人看病还行,稍微走远路就得去半条命,他娘也变得又痴又傻。
听谁说话都以为是在说槛儿,偶尔病犯了,出门瞅着个小丫头就说是槛儿。
这些年宋芳禾不是没继续找过那丫头。
可天大地大的。
宋勤仁两口子连买家是谁具体家住何处都不清楚,他们上哪找去,又找谁去。
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渐渐的,他们不放弃也不行。
唯独老太太,时时刻刻记着这事。
就仿佛一遍又一遍提醒宋勤仁,他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说实话宋勤仁要烦死了。
宋芳苗死多少年了,他们又不是只有宋槛儿一个孙女,也想想他的儿女啊。
想想他当时的处境啊!
“行了别说了。”
宋勤仁心烦,懒得听葛氏啰嗦。
摔了筷子上了楼。
“我就说我就说!”
葛氏冲着他的背影没好气道。
“在家天天受窝囊气就算了,出门了也啥也不让做啥也不让说,憋不死你!”
气得她连喝两碗酸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