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冯春妮出宫的几天前刚好就跟着太子去过金承徽所在的香叶轩。
冯春妮:“去、去了,民妇没听到什么,也、也可能是民妇耳聋没……”
“屋里当晚可有叫水?”
“魏嫔藐视储君,泄露宫闱秘事,窥探禁中干政乱宫,请陛下裁断。”
魏嫔打断冯春妮的话紧着追问,却是话音刚落便听上首处的裴皇后出了声。
元隆帝很自然地接话:“暂先贬为庶人,如何赐死看接下来事态如何。”
下面有人差点给笑出来。
魏嫔气笑了,嘴角发狠地抽搐了两下,然后眼神阴沉地看向冯春妮。
“说!可有叫水?!”
她这也真是什么体面都不要了。
冯春妮被斥得身子一抖。
“有、有叫……”
魏嫔顿时像是抓着了什么把柄似的,当即高声道:“没有异动有叫水,侍寝的人至今却是完璧,为何?!”
没人答她。
骆峋神色冷淡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被当下的局势步步紧逼的紧迫感。
槛儿的脸微微泛白,但神色与他如出一辙。
魏嫔原也没指望他们回答。
所以见状也不恼,只笑了一声便看向了跪在冯春妮左边的嬷嬷。
“杨巧珍,你在宫里哪个地方当差。”
杨嬷嬷:“奴婢在司寝司当差。”
“去年三月,太子妃可有让你去给宋良娣验身?”魏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