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魏嫔的人找上了她,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对方也没让她编瞎话作伪证什么的。

就是问了她几个问题,听了她的回答后就让她进宫作证,让她实话实说便是。

太子是个冷人,平时有事都是海总管吩咐他们这些底下的人去做。

冯春妮在东宫当差时活计轻松。

太子也不会迁怒他们,所以她在东宫的那几年日子算是比较好过的。

冯春妮知道魏嫔就是从前的魏贵妃,从来就跟皇后娘娘和太子不对付。

对方找上她,明摆着是要给太子使绊子,按理冯春妮不该帮魏嫔的。

可魏嫔的人拿银子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男人也需得银子养身子。

于是冯春妮一咬牙,答应了。

可现在听着太子的声音,她害怕了。

魏嫔故意曲解。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只管说实话便是,还是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冯春妮被逼问得心里一急。

回过神来话已经说了。

“没、没有难言之隐,民妇此前随殿下前往后院几位主子的住处,夜间在外并未听闻屋中有何异动。”

尚不知事如韶宁郡主、瑜姐儿、映哥儿等听得一头雾水,曜哥儿也不懂。

毕竟他做魂魄时一旦到了娘和父王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会被关在门外。

啥也听不见,看不见。

不过曜哥儿知道这人说的这些肯定不利于他爹娘,他不禁有些着急。

而这头,裴皇后的脸沉了下来。

魏嫔一刻不停地问:“太子可有去金承徽处?去了可是不曾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