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宋良娣岂是你能污蔑的?!”
全仕财厉声斥道。
陈月娥吓得一哆嗦,她也不懂啥是良娣,一听姓宋就猜说的是槛儿。
她连连磕头道:“大人明鉴!大人明鉴!我没有污蔑,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实话啊!不信你问我男人!”
说着,拐了董大力一肘子。
董大力平时就是闷葫芦,家里陈月娥说啥就是啥,这会儿也不例外。
“是、是,那丫头是个不安分的……”
“想不到宋良娣竟还有这样的过往。”
魏嫔不掩阴阳怪气地道。
“童养媳在民间可是男方家正儿八经的儿媳妇,且按礼男女七岁不同席。
宋良娣既为人媳又与丈夫有过肌肤之亲,这般家世当是进不得宫才对。”
“退一万步说即便侥幸进了宫,也该被安排在浣衣局等杂役粗使之地。
谁知竟是被调去了东宫,还成了太子的枕边人,生下了太子的庶长子,不知皇后娘娘可否向妾身等说明?”
这话说的。
真就差直接说从槛儿进宫起始到如今,都是中宫一系暗中谋划的了。
为何?
自然是为了遮掩太子打小便不能人道的事实,故而提前多年即开始布局。
裴皇后没搭理她,看着陈月娥夫妻。
“你二人且往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抬头,看看宋良娣是否为尔等口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