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着童养媳自古便不少,宋槛儿进宫时的年纪又不大,没与夫家签什么契,是以良籍的身份入的宫。

宫里类似她这种身份的宫女不多但也不少,总归家世到底是清白的。

所以当时郑明芷也没在意这个,反正她让人也给那小蹄子验了身。

确定是完璧,她才打定了主意要说服太子同意让宋槛儿去伺候他的。

结果现在告诉她。

宋槛儿曾经名义上的丈夫是个傻子!那小蹄子早看过男人,伺候过男人了?!

那她岂不是又要落得个失察失管的罪责?

再者宋槛儿是她挑的人,是从她的嘉荣堂出去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

外人岂不以为宋槛儿跟野男人生了野种这件事里,也有她的份?!

那她成什么了!

郑明芷本来还挺幸灾乐祸,结果这么一想,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事实证明通过抄经改变的心态只是暂时的,真遇上了事该怎样还是怎样。

郑明芷静不下来了。

开始在脑海里设想各种可能,同时不忘问候槛儿的祖宗十八代。

曹良媛和秦昭训也不平静。

不过她们着重关注的点是金承徽的尸身被盗了,以及金承徽竟没侍过寝!

她们彼此不知道,外人不知道。

可她们自己却一清二楚。

她们也没侍过寝啊!

为什么?

太子不是去过金承徽屋里?为什么金承徽没侍寝?又为什么不让她们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