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有什么好?

正儿八经的主子都算不上,不但要伺候男人,还要连男人的妻子也一并伺候了。

逢年过节男人、主母不允许,家宴都没资格参加,不往上爬族谱都上不了。

儿女也要跟着低人一等!

偏偏,她那女儿是个脑子一根筋的。

总以他们家是康国公府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亲戚为荣,想着进宫给太子做妾,想着一朝飞上枝头。

成为裴皇后那样的人物。

可结果呢?

年纪轻轻落了个暴毙而亡的下场就罢,如今走了快一年了竟是都不能入土为安,还被人验身配了冥婚!

这简直就是在把她心上的肉一片片往下剐啊!

窦氏心痛,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太子当面质问,为什么她好好的女儿进了宫却是生生守了四年活寡!

为什么她女儿人死了还要受这种侮辱!

可惜这些话窦氏只来得及在心里想想,不待她开口院门口便传来一阵动静。

却是太子来了。

一身玄色暗纹锦袍,面容冷峻气质雍容凛冽,每走一步都威严慑人的太子。

金方绪担心妻子做出什么储前失仪的举动,刻意往妻子身前挡了挡。

哽咽着向太子行礼。

骆峋的视线在其身上顿了顿。

又落到哭得几乎快要晕厥过去,此时正拼命压抑自己情绪的窦氏身上。

他克制着声音里的冷意,叫了起,旋即抬步跨入堂中,停在棺木前。

金承徽,金瑶。

据海顺当初来报的消息,金瑶到最后都还不忘诅咒槛儿与其腹中的孩子。

她及至最后都不认为她构陷槛儿玷污其清誉,意图谋害皇嗣的行为是错的。

说他冷血也好,无情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