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父皇现今待他一如幼年,他也不准备将自身隐疾之事尽数告知。
即便父皇可能对此有所了解,骆峋也不会承认,没有意义是其一。
其二,他要为自己留后路。
所以对上父皇审视的目光,骆峋不躲不闪,沉着道:“曜哥儿为儿臣亲生。”
元隆帝懂了,没有继续逼问,只道:“眼下情形,你打算如何?”
骆峋:“儿子想将计就计。”
掘墓盗尸,操控两起流言,单凭魏嫔的人脉与手段要同时办成这么几件事。
很难。
这其中必定有前睿王的人在从旁辅助,亦或是其他派系的人企图浑水摸鱼。
单靠赵盛这个线人的供词和他提供的自己是魏家线人的证据,只能说明槛儿与董家的传言有魏嫔的手笔。
但槛儿曾在董家做过童养媳又是事实。
董家人的嘴不堵上。
不把魏嫔的真正目的当众拆穿。
槛儿就仍会被质疑,她与董茂生之间的事在外人眼中将会是她一生的污点。
骆峋不在意槛儿从前如何照顾过董茂生,可他也不想她一直活在别人的非议之中。
当然还有更远的打算。
如今提为时尚早。
总归要想彻底平息外界流言,还他及槛儿清白,揪出魏嫔及其身后的人。
最好便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不是不可。”
元隆帝指尖敲着书案,沉吟道。
“只对方能在短短一日内将流言扩散至此,想来后招不少,你那妾能招架住?”
骆峋:“宋氏聪慧。”
何况还有他。
“你倒是对她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