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之后见娘穿着寝衣,没有梳妆,曜哥儿当即一脑袋栽进爹爹怀里。

闭着眼默念非礼勿视。

槛儿正伸手要把儿子从太子手中接过来,就见小家伙猛地一扭身子,然后“咚”地一脑门儿撞太子胸膛上。

她哭笑不得。

“你个小墩墩一惊一乍的做什么,爹爹身上硬邦邦的,撞疼了吧?”

骆峋看她一眼。

槛儿专注于给曜哥儿揉着脑袋瓜,没接收到太子殿下的这个眼神。

曜哥儿没有撞疼,他脑门儿比较硬,可娘的关心曜哥儿也乖乖受下了。

但当娘要抱他到她怀里去时,曜哥儿红着小脸揪着爹爹的衣襟不松手。

“哇呜咿啦!”

等娘一会儿起床后再抱啦。

槛儿听不懂儿子的婴语,换做平时她或许还会故作伤心地逗逗小家伙。

但现在她和太子还有正事要说,也就随着儿子趴在他爹怀里了。

“对不对殿下,魏嫔的目的是曜哥儿,”言归正传,槛儿神色认真道。

骆峋扶着儿子小小的背任他趴在身上,横竖小崽儿听不懂,他便没避着。

“嗯,不过目前暂只找到了与董家接头的人,对方接到的命令是散播谣言。”

谁的谣言,不言而喻。

槛儿知道太子今晨为何会跟她赖床了,或许他昨晚就没怎么睡。

槛儿翕了翕唇,“是不是已经迟了?”

“确有些迟。”

骆峋没瞒她。

“不过既已将与董家接头的人控制住了,事态便在可控范围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