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抚上槛儿的脸。

“恐仍会有流言蜚语,于你名声有碍,届时或需你站出来澄清,可会怕?”

这件事骆峋自觉有所失误。

槛儿生辰那日他去衔福楼,出来时听闻有男人唤了“槛儿”这个名。

却因着当时没看到人。

加之他私以为“槛儿”一名别具一格,该是不会那般巧,也许是他听错了。

因着这样的想法,他当时便没让锦衣卫排查,骆峋承认是他疏忽了。

“孤很抱歉。”他三言两语对槛儿说了那日的事,并不避讳道。

槛儿笑了,偏头在他掌心蹭了蹭。

“哪里是您的错了,您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的该是别有居心的人。

是时我不在意外面的流言会怎么传,只要最后能保住曜哥儿,保住您我与东宫,只是澄清又有何惧。”

骆峋望进她坚定澄澈的眼底,遂单手将她拥入怀,“孤会一直在。”

曜哥儿睁眼。

伸出小胖手抓住了娘的手。

第216章 “储君不能人道,天要亡我大靖!”

太子之所以说现在遏制流言有些晚了。

源于暗卫虽控制住了与董家接头的人,对方却是已将散播流言的事分派下去了。

不是派给他们固有的人手。

而是派给了市井街头的混混、乞丐,以及游商小贩、青楼中人等人脉关系复杂且难以追溯具体源头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