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没错过她脸上的怔忪和失神,视线也循着她的目光落到她的绣鞋上。

那是一双浅碧色的厚底云头缎面鞋,其上绣有精巧的蝶穿四季繁花,云端之上缀几颗绿豆大小的珍珠。

与她身上的裙衫极为相衬。

来的路上骆峋就注意到槛儿的绣鞋了,倒不是他有意往她脚下看。

而是彼时她心情甚好。

整个人看似端坐着,脚尖却会时不时往上翘一翘或是往两侧撇一撇。

动作间云头上的珍珠便会发出一阵细响。

当时外面车轮声辚辚,或许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识的小动作。

可骆峋听到了,注意到了。

然现在,云头上的那几颗珍珠静静缀在鞋面上,再不复来时的雀跃。

骆峋眼睫垂了垂。

眸光移到槛儿交叠在身前的手上。

须臾,他伸手覆上去。

温热的大掌倏地握住她的手,槛儿微怔,侧首朝旁边看去,“殿下?”

骆峋抓着她的手示意她起身。

槛儿照做。

就见太子挪到位置中间,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与他面对面坐到他腿上。

槛儿仍旧照做。

然后她便比太子高出了一头,姿势与他们在榻上颠龙倒凤时如出一辙。

外面有锦衣卫,还有守在宫道上的侍卫。

槛儿有些不自在地撑起两条腿,臀儿堪堪悬在他腿上,“殿下,这……”

骆峋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实在自己腿上。

之后也没等槛儿反应过来,手罩着她的后颈便将其拉下来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