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骆峋不显地蹙了蹙眉。

正暗恼自己如何能这般孟浪,就听槛儿柔声唤他道:“六爷,等等妾身。”

骆六爷:“……”

京城里属教坊司管辖范畴内的酒楼一共有六家,每家的特色菜、美酒以及歌舞戏曲等都别具一格。

遇上番邦使臣来京,或是官员之间宴请、富商巨贾、文人名士聚会什么的。

必定少不了去这几家酒楼。

太子要来他们这儿吃饭,津馔楼管事的前天晚上连夜就收到消息了。

为避免太子过来时被官员撞见,双方都不自在,也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津馔楼昨日一早就挂了牌子,道楼里几个厨子外出精进手艺去了。

这两天便只能做些普通小食,达官贵人们若有需要还请移步别的地方啥的。

有没注意到牌子或是坚持要在这儿吃的,都被津馔楼的人请去了别处。

另附加一份补偿。

如此倒是没人说什么,也没人察觉到什么。

进了楼,楼里管事的领着槛儿与太子上了事先定好的四层一间雅间。

屋中布置雅致,膳桌摆在临窗的位置,

窗户开着。

一眼望去这一片的夜景尽收眼底。

津馔楼的厨子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名厨,经宫里考核之后分派下来的。

不同于宫里不管宴请还是日常都以淮扬菜和鲁菜为主,津馔楼里兼具八大菜系,及某些地方的秘制菜。

槛儿与太子今晚膳桌上的菜便是每个菜系一道,外加两道地方秘制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