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鲁菜博山豆腐箱,川菜椒盐樟茶鸭,经典粤菜八宝冬瓜盅,苏菜脱骨鳜鱼,徽菜石耳炖鸡等等。

量都不大,差不多每道刚好两人份。

也都是试了毒的。

等菜上完,管事的另端了一壶枇杷露酒来。

太子能喝酒槛儿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一向只会在宴席场合饮酒。

不论前世还是这辈子,只有他们两个人用膳时槛儿从没见过太子喝酒。

当然,她日常也滴酒不沾。

逢宴倒是会浅酌两口果酒。

所以酒端上来时槛儿还诧异了一下,问管事的这酒是不是楼子里送的。

管事的恭敬赔着笑,没直接回话,只眼神往太子爷的方向斜了斜。

槛儿懂了。

在外面,不必讲究那么多规矩,因而这顿饭也没让人在跟前侍膳。

楼下和门外有锦衣卫守着。

袁宝、银竹也被使到隔壁吃饭去了,门一关屋中就剩了槛儿与太子两人。

槛儿挽起袖子。

起身往对面人手边的雕花银杯中斟酒,“六爷今日好雅兴,说起来,妾身之前还没见过六爷饮酒呢。”

“六爷”这个称呼今日也是她第一次叫,不过骆峋倒觉得她叫得挺顺口。

“坐。”

骆峋从她手里接过酒壶,示意她坐下,旋即也将她面前的银杯斟满了。

放了酒壶,他朝槛儿执杯。

槛儿受宠若惊般怔了怔。

而后喜笑颜开,一手压着袖子,一手举杯轻轻在他的杯沿上碰了一下。

骆峋唇角微勾了勾,仰头先饮一杯。

喉结随之上下攒动。

槛儿不经意瞥见了,然后默默侧目。

以袖遮面也一饮而尽。

之后两人再分别替对方满上,倒没再干杯,而是配着菜一口一口浅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