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瞎扯呢。

也不看她那一身虽比平日里素了不少,可衣裳跟首饰的用料却都是极好的。

尤其她通身的仪态与那张宛若牡丹的美人面,和丫鬟半点不沾边。

骆峋知道她在胡言乱语,并不搭理这话,一本正经地问:“收拾好了?”

槛儿也不在意他的冷脸:“嗯!路上喝的水也备了,还有几样小点心。”

他们还没用晚膳。

打算去了外面再用,已经定好了地方,就在隶属于教坊司管辖的津馔楼。

今晚锦衣卫会全程随行护卫。

曜哥儿还太小,不能带出去。

槛儿临走前过来看他,哄了两句。

曜哥儿对出去玩不感兴趣,假装玩小木鹿玩得不亦乐乎,抬起小胖手推娘走。

一刻钟后。

槛儿与太子在西华门下了轿辇,不远处停着一辆不显奢华的朱漆马车。

车门开着,两名身穿便装的锦衣卫正撩着帘子。

骆峋先上车。

槛儿踩上矮凳,银竹在旁边搀着她。

这时,一只大掌伸到槛儿眼前,她抬头,对上男人波澜不惊的凤眼。

槛儿笑了笑,由他拉着上了马车。

银竹和扮成小厮的袁宝坐在车厢后面的尾板上,锦衣卫乔装的车夫甩动缰绳,马车朝宫门方向徐徐跑起来。

夕阳西下。

晚霞似一匹匹上等绸缎四散开,不远处湖面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