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后需知县向知府保举,再考再由知府往上保举,最后参加太医院考核。

秦守淳就是这么一路考一路经保举过来,路上就走了近一年的时间。

最终考核时他的医论、诊疗能力、医德医风皆是甲等,也有知府的特荐信。

可惜因他的祖籍和口音。

他没能成为医士,而是被安排到了杂役区,做些打扫衙署、晾晒药草等杂活。

如此过了十年,到三年前他才升为吏目,能给宫里的贵人主子们抓药煎药了。

秦守淳自是郁郁不得志过一段时间,觉得这京城里的人思想有问题。

然想到家里为他考试花了大把的银钱精力,秦守淳便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十三年以来他没有一日懈怠。

白日活计再繁重,晚上睡前他都会将白天干活观察到的一些东西整理成册。

或通过誊抄废弃官员脉案来推测太医们的诊疗思路,将太医们闲时聊的一些病症什么的记录下来等等。

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上边准许他给太医院的杂役吏目看病,前阵子他还认识了太子良娣身边的姑姑!

虽然那姑姑的眩晕属常见病症,关键在于根本的调理,并不是什么问题。

可秦守淳仍是大受鼓舞!

这阵子太医院为了陛下的病每天的气氛都很紧张沉重,可惜陛下的病情病状是机密,秦守淳接触不到。

若不然他真想试试。

不过,应该是没机会的。

他这样的医吏,医术再好也……

秦守淳收起发散的思绪,注意力重新回到医书上,然而没看到两页。

有人叩响了寮舍院门,秦守淳狐疑地去开门,发现竟是该在前院值守的陈太医。

没等他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