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浦乃漕运重要河段,修建水渠的款项出自漕粮折银,石料走的两淮盐税,该户部山东清吏司管。

当派该司主事与两淮盐运使核验拨款流向,另盐税往来或也需查一查。”

“事关重大,儿臣学识经验尚浅不敢妄下论断,有思虑不当之处请父皇训示,用否其人,亦请父皇圣裁。”

每次都有最后几句,元隆帝懒得再搭理。

沉吟须臾,他道:“你说的这几个人都可用,不过朕打算再派一个人去。”

骆峋看着父皇。

元隆帝:“让老五也去,给他个巡河安抚使的虚衔,过去震慑震慑有些人。”

这是其一。

其二老五性子浑,但办起正事来还是很靠得住,心肠也没坏到老三那种地步。

能拉得回来。

元隆帝知道老五在介意什么,无非觉得他偏心,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也不想想就他打小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时不时就闯一堆祸的性子。

能活到现在都是神迹。

还想让老子偏他?

等着吧。

不过既能拉回来,还是要拉一把的。

且今年元隆帝已经五十九了,明年便六十,六十在时下已是高寿。

元隆帝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年头可活,总归得给太子留几个可用的人。

高敬璋的位置他已经物色好人选了,内阁里与其有关联的其他几个人他也寻好了接替的。

不过外臣得用,皇家自己人也不能废。

荣王虽腿脚有疾,本事却还是有的。

不是完全不可用。

宣王则自来便黏太子,当起差来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