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三年前的殿下是何模样,但我知道您是君子,是明智之人。
我相信殿下,并不仅是因为您待我好,更因为您原就不欺暗室,不愧屋漏。”
好一个不欺暗室,不愧屋漏。
骆峋想说他并没有她口中这般光明磊落,为储者,光明磊落是成不了事的。
但看着她明亮的眼,骆峋按下了这些心思,意味深长道:“你倒了解孤。”
槛儿抱住他,声音黏黏糊糊的:“不是了解殿下,妾身是亲眼看到的。”
骆峋由她又抱又蹭。
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
槛儿转而道:“您要跟陛下说吗?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和高小姐的谈话娘娘那边的人估计已经报给她了。”
骆峋将帕子扔到床头小几上,“若报给陛下,你可会怕将你牵扯进来?”
“不怕。”
槛儿枕到他肩头,实诚道,“妾身又没犯错,反倒将您的帕子拿回来了。”
“嗯。”
骆峋假作沉吟。
“有功,当赏。”
槛儿仰头问:“什么赏?”
骆峋拿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下一刻翻身将人放到榻上,倾身覆上去。
“这种赏,要或不要?”
槛儿的脸被他的鼻息本能地染上一层桃粉:“说着正事儿呢,您怎么就……”
骆峋亲亲她的脸颊,又在她的唇上碰了一下,嗓音低低的:“要不要?”
槛儿想捂脸。
被他按住了手。
她忍不住想,其实在榻上不说话有不说话的好,明明起初行事都要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