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子最终壮着胆子找到海总管请罪。

虽说当时挨了板子,人也被调去做了杂役,可到底暂时活下来不是?

不夸张地说,这三年小锦子一天也不敢忘了那条帕子,就怕真出了什么事。

今儿一早当着太子的面认出那条帕子时,小锦子激动得当场就红了眼。

他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

太子爷也没有被他害!

太子的人,除非必要元隆帝向来不会下令处置,都是随太子自己处理。

挥退了小锦子。

元隆帝本就因淮安府的事对高敬璋父子没好脸,这会儿又有了这么一桩事。

他朱笔一扔,把御案拍得震天响。

“首辅的孙女当为京中贵女以身作则,为闺阁之表率!这高家姑娘倒好,竟干出私藏外男贴身之物这种事!”

“实在是不庄重!不知羞!”

“来人!”

全仕财上前。

元隆帝:“叫高敬璋父子过来!朕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孙女教女的!”

全仕财安排人分别去文华殿西侧的首辅专属直房和户部云南司请人。

元隆帝骂了一通。

停下来问儿子:“以你之见,清江浦水渠这起案子在京的人里该派谁去?”

自打元隆帝放宽了对东宫的态度,类似这种考校功课的问题时不时就有。

骆峋稍作思索。

从善如流道:“回父皇,儿臣私以为工科梁盛或可前往与淮安知府一同勘察水渠用料及账目。

佥都御史周肃、冯秉仁则能与淮扬道按察使审责当地官吏,锦衣卫千户苗季樵可和淮安卫指挥使缉拿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