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待她细想。

宫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坤和宫的宫女朝屋里福了福身道:“回良娣主子,奴婢听清了,也记住了,奴婢这便去回禀皇后娘娘。”

说罢,恭敬退下。

高若漪难以置信,俏脸一片惨白。

槛儿起身。

“高小姐为当朝首辅的嫡亲孙女,难道不知宫宴上任何未经帝后特许的私下会面都会被视作结党营私吗?”

高若漪知道。

但她刚刚一心想拿回帕子。

且她们要谈的是与太子相关的私密话题,她便以为宋氏不会让人跟。

结果对方非但让人跟了。

还要上报裴皇后!

“你、你就没想过那手帕就是太子赠我的吗?”高若漪不可思议地问。

槛儿往外走,闻言在经过她时停下。

“不会。”

高若漪羞愤,又不解。

不解她为何敢这般笃定。

“我说了。”

槛儿目色明澈地看着她,认真道。

“殿下光风霁月,谦谦君子,不会做与人私相授受之事,我相信殿下。”

无关乎情爱,那人的本性就是如此。

槛儿径自往外走,头也不回道:“帕子我会物归原主,高小姐不必忧心。”

高若漪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私藏储君之物被揭穿。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