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抵出于一种隐秘的心思,每逢宫宴高若漪都会将其带在身上。
横竖没什么标志。
她不说,就没人知道是太子的。
刚刚与宋氏提起这方帕子,是她笃定宋氏不敢声张,不敢对她做什么。
只会自己默默拈酸垂泪,若不然高若漪怎么也不可能对外人提起这事。
不是太子赠的,却要叫太子过来对质。
那不就露馅了?!
尤其还涉及到玷污太子清誉,谋危东宫这种罪。
到底只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平时表现得再端庄,骨子里也没真正经什么事。
高若漪一下子就慌了。
几乎是槛儿的话音刚落,她就猛地高声一叫:“不准请殿下来对质!”
槛儿眯眼:“不准?”
反应过来说错了话,高若漪又有一瞬的慌神,可她不愿当着槛儿的面露怯。
只不过不待她开口。
槛儿就先一步道:
“你不准我请殿下来对质,你害怕对质,所以这方帕子不是殿下赠你的。”
“是你私藏的,对是不对!”
也是事情与她设想的发展方向南辕北辙,过于害怕槛儿真请太子来对质。
加之对方逼问得这么急。
高若漪一时心慌意乱。
口不择言道:“是又如何?宋良娣倒也不必这般对臣女摆太子侧妃的谱。
臣女现下虽是白身,却是当朝首辅之嫡孙女,而您一介宫婢出身,能有今日的位置全仰仗太子殿下宠爱……”
“听清楚了吗?”
没等高若漪说完,槛儿忽然扬声道。
高若漪一顿。
不懂此女这话对谁说的,明明看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