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任众人打量。

为了避嫌,太子这场生辰宴酉时开始戌时结束,拢共只进行了一个时辰。

宴罢送完客才戌时过半。

太子在前头还有事,槛儿先回永煦院。

回去后照旧先沐浴,只槛儿今晚的浴沐得快和她初次侍寝那晚一般久了。

从浴桶出来擦干身子躺在一侧的榻上,槛儿顶着绯红的脸由瑛姑姑抹香膏。

等香膏吸收得差不多了,再涂一层花蜜油,跟着又一通仔仔细细地按摩。

一缕清鲜淡雅的兰香在空气中飘散开。

不多时,跳珠捧着一个托盘进来。

约莫亥时两刻。

骆峋在元淳宫收拾一通过来了。

一切似乎与平时无异,小福子等人像往常一样,恭敬不失静默地守在院中。

骆峋习惯性朝正房看了一眼,见几间屋子和以往一样都亮着灯。

猜她在洗漱,他便先去东厢看儿子。

曜哥儿呼呼大睡着,骆峋在他的小床边坐了半刻多钟方才起身去正房。

岂料一出东厢,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卧房的灯灭了。

骆峋神色淡然,心中却是狐疑。

虽说他事先并未言明今夜要过来,但近日他来这边的次数可谓频繁。

尤其今日他生辰。

这般特殊日子,她该是知晓他会过来才对。

怎生先安置了?

晚宴累到了?

如此想着,骆峋悄声迈步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