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

姑姑一定没事!

“不会,先找人看,”骆峋安抚般拍拍她的背。

三刻多钟后,瑛姑姑一行人回来了。

袁宝派去的人说医官开了方子,这种病要慢慢调养,之后再看什么情况。

槛儿放了心。

她自是不希望姑姑真有什么不好,能借此机会把姑姑的眩晕症治好。

当然再好不过。

三月二十,太子生辰。

贞禧堂的宴由孙嬷嬷操持筹备,正式开宴仍由一位宗亲老王妃主持待客。

槛儿则适当地从旁打打下手什么的。

说起来,这也是她首次以良娣的身份公然露面,在场之人看似无事实则视线时不时便会落到槛儿身上。

不仅是惊讶于此女不到一年,便从一个小昭训摇身一变成了太子侧妃。

也是心中狐疑。

要知道太子的女眷本就少得可怜,原先满打满算才凑够五根手指头。

后来金承徽暴毙不提,跟着曹良媛称病不便露脸,再后来太子妃被禁了足。

如今放眼整个东宫后院就只剩了这位新晋的宋良娣,和原来的秦昭训。

也不知此女使了什么手段。

说实话,在场的皆是混迹后宅的,东西风相互碾压的事大家心里门儿清。

席间的王府侧妃且不提。

只说正妃和东宫属官的正头夫人们,可能就没几个心底里瞧得上槛儿的。

这不是仅针对槛儿这个人,而是除却少部分,多数妻妾的立场惯是如此。

不过,到底都是大家夫人。

且也是别人家的事。

就算有人真有什么想法,面上也都没表现出来,槛儿也就只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