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早能下地正常走动了。

虽然谨慎起见周嬷嬷还是不建议她去外面见风,但像是正房到厢房这样的短距离,亦或是在厅堂里活动。

保暖措施做好了倒也没事。

因此骆峋一来,便见槛儿在正房晃。

等他行至台阶,她看到他了,神态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疾步朝他迎过来。

骆峋在门前褪下薄披风。

刚进屋,哪知面前的人忽然对他盈盈一拜,和从前别无二致地向他行礼。

骆峋正欲蹙眉。

就听她说了句“妾身给殿下请安”,语气之轻快俏皮,俨然在逗趣。

骆峋微绷的唇角松了松,“作怪。”

槛儿挽住他的胳膊。

“这不是殿下免了我这么长时间的礼,我得练练嘛,可不能哪天规矩错了。”

骆峋便想她错的规矩还少?

早先想着等她生产完再与其说说,眼下她月子没坐满,便待她坐满再说。

照旧一人月子餐,一人正常晚膳。

只不同于以往完全的食不言。

现在两人吃饭偶尔对上眼神,槛儿会拿侍膳的筷子给太子爷夹她自己觉得不错的菜,推荐太子爷吃。

骆峋就将这一点也记在要和槛儿说的规矩里了,不过吃倒是吃了。

他做不出夹菜的举动,只逢上他的膳里有槛儿能吃的,会示意人摆到她面前。

也算是潜移默化的改变。

槛儿今天从暖阁搬到卧房了,太子爷果然履行了他十多天前的许诺。

留下陪宋良娣。

时隔一个月重新睡到一起,两人似乎都有种久违了的感觉,想和对方挨着。